几人快步走了出来。
一合拢了门,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响彻整条长廊。
气氛陷入了安静与沉默。
他们默默在门外听着程似锦的哭泣。
顾全再次拿出了那封信。
那封还没交到程似锦手里的遗书。
“程前,看来你也没那么聪明。”顾全苦笑着,“以为你做了多少准备,连你妹妹一秒都瞒不住。”
四人坐在门前,安静了好半天。
大家都不说话,谨言慎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突然,方寸接了一个电话。
“喂?”方寸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冰冷,“你找我干什么?”
“不需要!我自己一个人很好,你别跟着我。”方寸突然语气有些着急,“谁准你去我家了,你怎么找到我住处的!”
“出去,现在立马从我家里出去!”方寸的声音变成了像是攻击,“你赶紧出来,立刻,马上,听到了没有!”
方寸说着,看了一眼善若水,又怀着歉意看了一眼顾全。
顾全心领神会,三人望着方寸离开了。
“善叔,方寸姐这是...”
“嗨,这个你就别管了,是方寸的家事儿。”善若水摆了摆手,“估摸着,又是方寸的姐姐找上门了。”
顾全挑眉。
看来他的猜测多半是对的。
方寸这家伙一直在避免与亲人接触。
不知情的姐姐反反复复找上门,于是有了刚刚一幕。
“我...我草啊!”突然,谨言慎惊呼出声,“是...是他!”
不等善若水吐槽这小子干什么一惊一乍,便是看到谨言慎手颤抖指着的那人。
“我草!”善若水同样出声,“是张泽张警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