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是这小子啊。”善若水无语了,“这臭小子还是老样子,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敢接下来,为了钱真是疯了!”
顾全听到了善若水的嘀咕,对他说道。
“怎么说,善叔。”
“这人你认识,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师弟吗?”
顾全打量了一番眼前那穿着跟善若水很相似的人。
嗯...
说是相似,实际比善若水的打扮更像是道士。
善若水的妆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老神棍。
“哼!”
“我需要更正一下啊。”善若水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这小子以前是我师弟,现在早就不是了。”
“啊?”
“为什么啊,善叔。”谨言慎挠了挠头,“你们师兄弟关系不和睦?”
“不是啊。”
“只是这小子不学无术,早就被师尊逐出师门了。”
“他坏了不少规矩呢。”
善若水没好气回复。
“这么说,这人是花架子?”顾全撇了撇嘴,“中看不中用了?”
看着对方一身精良的打扮,还颇有世外高人的风采。
“呃。”
这一句话把善若水整不会了。
顾全白了他一眼。
他就知道善若水绝对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搞不好他师弟真有点本事儿。
“花架子谈不上吧,但就是跟我们师门没关系了。”
“他这种无门无派的,还敢四处这样招摇撞骗,那就是坏了师门,甚至是风水圈的规矩。”
谨言慎听得是一阵头大。
合着人出门在外除了没有身份,本事儿还是有的。
不然为什么王毅他老爹会找到莫前尘呢。
莫前尘跟善若水随着距离的拉近,不禁撞了眼。
顾全打量了一番此人。
跟善若水三十来岁相较,他似乎更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