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腿肚子哆嗦不行,快要撑不住了。
“然后呢?”
顾全询问,眼底透着好奇。
“随着在夜里看到那东西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人都传出了那是脏东西的离奇怪谈,甚至直接有人怀疑...”
“那就是死去的宿管阿姨!”
“停一下。”
方寸打断。
“为什么是宿管阿姨,不是别人呢。”
林夕儿看了过来,方寸再解释。
“哦。”
“我这个方面没了解透,想多问问。”
林夕儿没怀疑,点头继续说。
“脏东西披着头发,穿着近乎透明白衣。”
“身材不像男人。”
“跟临死前的宿管阿姨穿的衣服相似。”
“很多学生怀疑那是含恨而终的宿管阿姨。”
“含恨而终?”
“不是舍己为人吗,怎么含恨而终了呢。”
大虎提出一个看法。
“有人说,宿管阿姨不是舍己为人,是在救助过程中被某学生推了一把。”
“二次坍塌导致宿管阿姨的死亡。”
林夕儿十分认真说着。
顾全嗅了嗅女孩味道。
悲伤里带着一丝愤怒。
难道说...
这个宿管阿姨就是...
大虎撇了撇嘴儿。
这不就是很普通的校园怪谈。
杨轩倒是吓得腿快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