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倾盆大雨的催发,那天墙体毫无征兆龟裂。”
“墙面在一瞬间坍塌,造成了巨大的危险。”
“几个路过的学生经过当场被墙体砸死。”
“许多学生被吓到,场面彻底乱作一锅粥。”
“我妈看到这幕,为了保护被吓到的学生,好心上前,维持秩序。”
“不料有个学生看到人被砸死的场面,被吓得腿脚发抖,不敢动弹。”
“于是我妈想过去搀扶那名孩子。”
“结果...”
林夕儿目光冷了下来。
“墙体再次发生二次坍塌。”
“这次跟上次不同。”
“部分厚实的承重墙直接砸了下来,将我妈跟那名女孩活埋。”
“等我赶到时,我妈早已面目全非。”
“听法医鉴定说,妈是被坠落的墙体砸到脑袋。”
“整个脊骨后折断裂。”
林夕儿苦笑一声。
“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是我妈妈因为这死法太突然了。”
“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便结束了。”
顾全颔首,没有说话。
寸头男文质彬以及黄生广他们,都联想到了在一楼长廊窗户上看到的那幅恐怖画像。
那幅画描述的就是女人。
还是一个森然恐怖的女人。
它的脑袋...
就是朝后诡异弯折下去的。
正巧对应林夕儿说的场面。
“所以,你在母亲过世以后,经常半夜来到这旧校舍,想要找到能够揭发校方的证据。”
“好替母亲报仇,完成心愿吗?”
文质彬反问。
林夕儿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就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这旧校舍内有证据?”
“警方都没找到,你找得到?”
方寸再次提出疑问。
“因为我妈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