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单薄黑夜上,又盖上了一层更黑的黑夜。
“虎子,你弄错了一件事。”顾全摇了摇头,“林夕儿...早就死了,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吧。”
“啊?!怎么会啊。”大虎回忆跟林夕儿遇到的种种,“不会吧。”
“首先,第一个有问题的地方,在于我们一楼上楼时,林夕儿走的是第一个,而接下来的黄生广却中了陷阱。”
顾全开始推理分析,
“当时我们误以为,是林夕儿重量不够,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就没有重量呢。”
“没有重量?”大虎重复了一句。
“是的,没有重量。”顾全反问大虎,“包括第一次我们碰到林夕儿,我们只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而她又是从树丛里冒出来的,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大虎一愣,立马明白了,“我草!是...是她穿过那些树丛,应该有的声音,我们只听到了脚步声,没有听到任何穿过树丛发出的摩擦声。”
顾全点头,继续解释。
“没错,包括第二次,在我们上三楼时,林夕儿无法拿起细线,不是指甲的原因,是她就是拿不起来。”
“接着,我们走到实验室里,夏白苏醒以后,看到了假黄生广死的场景,吓得跑去实验台呕吐,我曾拉过她的手。”
顾全看向了自己的手,
“那时,我以为是夜里漆黑,我没估算好距离,但实际上,我应该是摸到了夏白的手,只是...我无法碰触夏白!”
顾全的话就像是串联一根根杂乱情报的线。
他将这些在旧校舍内,纷乱却细小的情报全部杂糅合并,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