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恐怖的能力的鬼，不可能没有局限的。
寻常的鬼顶多修改异常认知，欺负欺负普通人。
像顾全他们这样灵异充沛的人有抵抗效果，完全不怕。
只要顾全能笃定陈仓在现实里回答正确他们在【深渊】里说的事情，那就一定是真的。
况且顾全被蒙眼鬼教育时...
他都没有在公交车上跟陈仓讨论过这方面的事儿。
所以顾全的记忆里，他不管是在幻想，还是现实里都没透露过情报。
“好了，大家都确认差不多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顾全看向陈仓说道，“龙泉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顾全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善若水跟程似锦。
二人视线相对。
善若水心领神会，不再看顾全跟陈仓两人。
“善叔叔，他是不是跟对方牵上线了，我跟着你吗？”程似锦一直是很聪明的女孩，她夹起一口菜，吃得嘴边油腻腻的。
“是啊，这是苦了你了，孩子。”善若水抽出纸巾递给程似锦。
“没有的，善叔叔，我很幸运了。”程似锦摇了摇头，“善叔叔你很好，还有虎子哥，阿慎哥，方寸姐姐...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真正辛苦的...”程似锦看向顾全，眼底透着悲伤，似是模糊倒映着某个至亲的背影，“从来都是做哥哥的他。”
“顾大哥，这龙泉路...你现在就能去了解一下。”陈仓一边说一边吃，“等你了解差不多，我再跟你补充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