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没发言,他看向温良恭...
真是可惜了。
因为有一只鬼在的缘故,他无法判断温良恭的话语里,到底有多少是真话,多少是假话。
“物是人非啊。”温良恭看着几人不禁感叹,“我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反正我到现在还记得呢,当初跟咱们社团八个人还有明子一起玩得多好,结果转学得转学,毕业的毕业,再见面大家都变了。”
顾全蹙眉,总觉得温良恭话里有些不对的地方,突然,一道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聊天。
温良恭被像是管家的人叫走了。
说是接下来的晚宴安排需要他提前做准备。
他跟大伙儿告别,走得匆忙。
此时,安静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七个人,以及...
蜷缩在了覆山头顶上,像是找到新归宿的女鬼。
“事情就是这么多了。”覆山看向众人走了两步,“依我看,我们还是趁着现在没人,确认一下这件事吧。”
覆山一走过来,其余人纷纷后退。
他们的步子不大。
原因不言而喻。
覆山见状,停下脚步,十分无奈。
“兄弟,你没事吧?”陈仓滚了滚喉结,“什么感觉,你现在冷吗,还是热,或者有没有感觉到...气氛很沉闷!”
陈仓话里的意思很隐晦。
他是在问覆山鬼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是热,还是冷。
鬼的重量压下来沉不沉。
“老实说,一点感觉没有。”覆山摇了摇头,“从温良恭说分手之后,我就是被吓到了,但真的什么感受都没有,内心很平静。”
其余人纷纷蹙眉,理解又有点无法理解。
当然,他们听明白覆山话里的意思。
那只鬼手搭在了覆山的肩膀上,就是温良恭说【分手】的时候。
覆山说什么感受都没有,就代表那只手,以及他现在头顶上的那东西...
仅仅是看到,没有任何重量以及感受。
其他人心知肚明。
看着抱着覆山头死不松手的鬼,还是不敢靠近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