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抹了抹眼睛,手是湿的,自然摸不到什么泪水,她不觉得自己有哭。
“我没哭啊。”
煊烈蹲在湖边的岩石上,对她这句辩驳不予置评,淡灰色的瞳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同情他们?”
“没有!”高月慌忙否认,“我只是担心没有取下您给我的赏赐,您生气处罚我。”
“那你吐什么?”
“我就是没见过这么血腥的样子,不是在同情他们。”
煊烈神色不辨喜怒地望着她,望着这个待在湖水里身体瑟缩,只冒出一个脑袋的小雌性:
“捂他眼睛又怎么解释?”
高月:“我……”
她沉默了。
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她没有料到会被他单独拎出来说。
“我没杀过人,没见过这么血腥的样子。”
煊烈冷笑:
“你分明就是同情他们!”
高月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