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心下一叹,明白这乡野闲散日子算是到头了。
他转向嬴政,拱手道:“大王,容文清与村人好好告别,三日之后,便随大王同归咸阳,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李斯在一旁笑着揶揄,“初时我便说与子澄兄志趣相投,如今总算是能共谋大事了!”
嬴政闻言抚掌而笑,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畅快:“待子澄随寡人同归咸阳,一应封赏、官职,自有定论,寡人也必重用爱卿,绝不负卿才学!”
封赏什么的都好说,可这重用,希望可别真的太“重”了……
周文清心中苦笑,这位在工作上的狂热他可是知道的,真按那标准来,怕不是真要当牛做马了。
“对了大王,”他忽然想起一事,“我与小公子的十日之约,眼下还没完成,若等回去可就不大方便了,大王之前所言三日……”
“爱卿放心。”嬴政摆手,心中暗笑,周爱卿还是把颜面看的很重的,于是语气轻松的又提前了一日。
“工匠已在连夜赶制,明日即可妥当,必不叫爱卿失了颜面。”
“那便多谢大王了。”
庭中气氛恢复了轻松,正谈笑着,忽见一名暗卫近前拱手低声禀报:“主人,周先生请来的那位客人醒了。”
“哦?”嬴政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既已醒了,何不速速请来一见,寡人正想瞧瞧子澄兄口中的未来将才,究竟是何等英姿。”
“这……”
暗卫面上有些为难,略一踌躇,还是硬着头皮回禀。
“那位小客人……醒来后似有误会,情绪颇为激动,属下等顾及其客人的身份,未敢擅用强力,故而……一时不太好请来。”
这暗卫的措辞已算十分委婉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