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
李斯眼中掠过一道精光,几乎是立刻接上了话头:
“他们心中定会加以揣测,只怕对那所谓的‘把柄’更加自信,这言语之间,自然也……更有底气些,乃至,咄咄逼人一些,而子澄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底含笑地看向周文清,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
“众所周知,他向来受不得刺激……”
“唉!什么叫众所周知啊?”周文清略带不满地抗议道。
李斯却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眼底带着洞悉的笑意:
“好,那也算是众人有所耳闻,倒是子澄怕不是早就有所谋算,不然怎会一拒再拒,熬着他们的火候?”
周文清闻言,唇角终于忍不住扬起,含笑拱手:
“知我者,固安兄也!”
话都说得如此明晰,其他几人又怎会听不明白?
虽不知那所谓“把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子澄既然主动提起,想来必是无碍的,王翦毫不担忧,眼中反而透出几分兴奋。
至于其他知情的人,就更不担忧了。
什么把柄?无非是子澄当初是被韩王所遣,故而如郑国一般入秦,此事大王早就知晓,且毫不在意,亲往相请,早已君臣相得。
当谁都如他们韩王一般,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满腹猜虑吗?
愚蠢!
尉缭低头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嬴政,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