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以为可让子澄一试,此计……或能成。”
嬴政闻言却微微蹙眉,没有立刻开口。
他沉默了几息,对上几双期待的眼睛,最终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以一试,但爱卿必须答应寡人,切不可假戏真做,真伤了自己才好。”
嬴政目光落在周文清身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子澄应知我心意,自是信任你的,不必担心,尽可放手施为。”
周文清一下就明白了君王言下之意。
无论韩使拿出什么、说什么,乃至是挑拨什么,都不必放在心上,寡人信你。
他心头一暖,当即拱手道:
“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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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咸阳城的消息像长了腿,从馆舍窜到食肆,从市井传到官衙,一路沸沸扬扬,炸得满城风雨。
城东食肆里,几个人围坐一桌,酒也不喝了,光顾着竖起耳朵听。
一人猛地一拍案面,满脸的义愤填膺,大声道:“太不像话了,简直岂有此理!”
“这是怎么了?”对面的人忙把脑袋凑过来,“又出了什么事,竟能让你如此愤怒,快说来听听!”
“你竟不知道?”那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咱们大秦那位周内史,竟然被人气吐血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