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周文清顺手在胡亥昂起的脑门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
“你呀,不懂就不要乱说,什么不男孩不男孩的,天下哪种技艺不是学而后会的,你若是整日贪吃贪玩,不学无术,长大之后一事无成,少不得被人取笑。”
“周先生,你怎么又打我脑袋呀。”胡亥一下子蔫了下去,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说,“把我敲得变笨了怎么办?”
“放心,不会再变笨啦。”阴嫚立刻补刀,语气轻快:“你已经笨到不能再笨的程度啦。”
“你——”
胡亥气得脸通红,跺着脚转向周文清告状,
“周先生,你看看她呀!你不是说哥哥要让着弟弟吗?她总是欺负我!”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阴嫚叉着腰,下巴一扬,
“我是你哥哥吗?我分明是你姐姐!”
“你太可恶了!”胡亥嘴笨,说不过阴嫚,当即搬出靠山,“我回去告诉阿父,让阿父教训你!”
“你去呀!你去呀!阿父最疼爱我了,才不会因为你我呢,略略略!”阴嫚吐了吐舌头,一脸骄傲加不屑。
“你胡说!你你你,你这个骗子,你等我告诉父王……”
周文清看着这两个一言不合,又要掐起来的小冤家,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看向扶苏:他们在你父王面前也这样吗?
扶苏苦笑扶额,只觉家丑都要扬尽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两个人中间:“胡亥,别闹了,怎么总耍小孩子脾气。”
胡亥瘪着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