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尸体还活着!」
「什么?不可能!」
凡妮莎哆嗦着指着袋子,袋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脑袋,那是个老人,正缓缓的睁开眼。
老拉齐脸色一变,噔噔噔快步冲到柜子前,翻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翻找。片刻后,他长长吁了口气,松弛下来。
「吓我一跳......死了!登记得明明白白!」
「可是他还在动!你看!」
「那个不作数,死没死不能看他,得看帐本。」老拉齐不耐烦的扬了扬手里的册子。
「他住院费花光了,那就是死了,还在喘气儿?那叫还没咽干净。依照合同我们只需要把他下葬就可以了,我再说一遍,我们是合法的生意。」
「可,可他......」
「放心吧,他铁定掏不出一个里奥了,这个人我见过,他的几个孩子早把遗产分好了,就等着人下葬了,他死了对所有人都好。」
凡妮莎怔怔的听着这残酷的宣判,袋中的老人静静望着她,眼神空洞,仿佛老拉齐口中那个被子女算计、等待入土的物件,与他毫无关系。
或许拉齐说的对,他早就已经死掉了,只差还没下葬而已。
「早去早回。」老拉齐说完便回到屋中,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