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男人的重拳裹挟着腥风,几乎擦着她的鼻尖掠过!
但少女心中竟无半分惊慌——果然,在她意识反应之前,那降临的意志已操控她的身体向后滑开半步!拳风掠过脸颊,带来冰凉的刺痛感。
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折刀,错身而过后,刀子已经穿在了男人的喉咙上。
像刺在斗牛脊背上的剑。
凡妮莎的目光落在折刀上,露出了一丝惊奇与恍然——这是她从野狗帮顺过来的那把,一直塞在口袋里。
她都差点忘了这事。
等回过身来,与男人对峙,凡妮莎这才发现男人仍未倒地,哪怕喉咙上插着把尖刀,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尖流下。
这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吧?这已经是足以让人恐惧的怪物了吧?
看到这一幕,凡妮莎怔了一下,随后嘴角渐渐弯起,竟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自己心中半点恐惧也无,只有发泄般的爽快。
在这座城市里,她很痛苦,她战战兢兢的度日,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日复一日的工作,都快忘掉了自己还是个人。
只有此刻,她才能感觉到活着。
或许她下一刻就会死去,或许她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泡影,甚至此刻她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
但那又如何呢,她的命运何曾掌握在自己手里过?哪怕一瞬?
她不再有顾虑了。
凡妮莎眼前的世界仿佛在改变,小巷、货物、工作、责任,这些全都渐渐消散,她的眼前只有敌人,她需要做的只有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