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几张新的卡牌吐了出来,桌面上的卡槽也多了许多。
首先便是少女的卡牌,那牌面上身着战壕风衣,面容青涩的少女不见了,转而是一个戴着兜帽,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下的头像。
【密教教主凡妮莎】
她的画像静谧、内敛,仿若没有任何情绪,仿若一只……提线木偶。
艾略特将少女的卡牌翻转,背面则是少女拎着木棍,尖钉上鲜血滴下,正露出狰狞又狂气的笑容。
下面是一行凌厉的字:
「我来治疗此世之疾!」
他又转头看向另一张:
【信徒多萝西娅·拉姆齐】
一个简笔画的茶色短发少女,戴着一片精致的单片眼镜,双手插在口袋中,稍稍歪着头看来。
翻过面来,却是另一幅图,一直戴着单片眼镜的乌鸦,稍稍歪着头,动作和正面的少女一模一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乌鸦永远有耐心,她比乌鸦更懂得等待。」
艾略特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这些卡牌精美的仿若艺术品。
他把这些信徒牌放在一旁,拿起了另一张。
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卡牌。
【邪名】
「凡所为,必有痕迹。」
艾略特皱了皱眉。
大多数卡牌都有用处,但这张【邪名】……能有什么用?
吸引些穷凶极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