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完美」本就是美感的一环,就比如寂静岭中那些护士,狰狞归狰狞,也确实有种奇异的美感。
芙萝拉这个嘛————看着还挺地雷系的。
又破碎又倔强。
艾略特斟酌着措辞:「有些人会对身体的伤痕产生迷恋,比如刻意割伤身体,甚至用针线在皮肤上刺绣————」
「你也喜爱这些么?」芙萝拉有些吃惊。
「那倒没有。」
「哦————」
芙萝拉垂下了眼睑,抿紧了嘴,她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攥紧,指节绷得发白她知道这些伤口很是狰狞,不喜欢是人之常情,很正常的,只是,只是————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了一股苦涩感。
他还是厌恶的。
「我想说的是,哪怕是再离奇的特质,也会有人喜欢的,你不必太过担忧————」
芙萝拉的手指并没有松开。
或许会有人喜欢,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这些应当是某种力量的代价吧————能获取力量,那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你说的轻巧!」
芙萝拉下意识的反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