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并不觉得自己过分,因为之前刺客让斯托克顿见血时,他也是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微笑着说:「那不过只是一次意外。」
现在不过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没什么过分的。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知道伊塞亚的伤势怎么样了吗?」底特律当地记者愤愤不平的问。
「不太清楚。」
「我们刚刚收到消息,伊塞亚脑袋上的伤口,可能需要缝四十多针!」
乔安惊讶的提高音量,眼中终于闪烁了些许人性的光辉:「四十多针!?」
「对,这是非常严重的伤势,现在你知道你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
「5
「厚礼蟹,还真就正好是约翰的十倍,这你说扯不扯呢。」
底特律记者第二次一脸情逼。
不是...
重点是十倍吗!?
重点难道不是你应该感到忏悔和自责吗!?
底特律记者没辙了,既然无法唤醒乔安的人性,那就唤醒一下他的恐惧吧:「你是否担心接下来的禁赛处罚?」
乔安回答得坦坦荡荡:「我会承担一切应有的后果,绝不推卸责任。我才不是伊塞亚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你刚刚重伤了一个优秀的球员,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卑劣吗!?」
乔安直视那位来自《底特律自由新闻》的记者,轻笑一声:「卑劣?如果我和其他人有矛盾,我会当面解决,而不是背地里让人别给他传球,那才叫卑劣。」
乔安的态度令底特律媒体无可奈何,他们意识到,乔安永远不会在刺客的事情上低头。
哪怕假惺惺的道歉和怜悯也不会有。
看着热闹纷呈的更衣室,杰里.斯隆继续抽烟。
他眼中并没有喜悦,看上去心事重重。
「怎么了杰里?」莫塔拍了拍斯隆的肩膀,「担心乔安和查尔斯的禁赛吗?不,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比起禁赛,我们更需要今晚的胜利和威慑。从今往后,全联盟其他球队再想对我们动粗时,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作为老派教练,莫塔可不介意自己的球员稍微粗暴一点。
斯隆却只是摆摆手:「不,我不担心什么狗屁禁赛。在我们打球那会儿,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我只是在想,该死的凯尔特人和湖人,究竟摧毁了多少像我们这样充满希望、团结奋进的球队。
看看这群小伙子,他们完全配得上一座冠军。
但波士顿和洛杉矶极其不平衡的阵容,让其他人根本难以触碰成功。」
莫塔对于斯隆会突然说这些话感到意外:「还在为上一场输给波士顿而忧愁吗?你没有信心吗杰里?这可不像你。」
「我不是没有信心,但洛杉矶湖人目前24胜4负,波士顿凯尔特人在他们的花园堡垒里至今未尝一败。
如果我们想赢,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得在季后赛中连续跨过两支历史级的超级球队。
我当然希望我们能赢,我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这群满怀赤诚与热血的小伙子们,脸上最终爬满绝望的阴霾。
但迪克,这他妈真的太难了。
我怕他们的期望堆砌得太高,最终却从云端狠狠摔落,摔得一蹶不振。
我不想他们的激情和渴望,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斯隆看着那群欢呼的年轻身影,仿佛又回到了芝加哥。
那是他的光荣之地,也是他内心的阴影之地。
球员时代的杰里,斯隆是联盟公认的铁血硬汉。
乔安和飞猪现在干的这些畜生不如......这些高尚的事情,他当年也没少干。
他骨子里镌刻着最纯粹的信条:竞技体育,只要你肯豁出一切去拼,就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带着这种精神,他率领公牛队在加入联盟之初便杀入季后赛,拿到了队史迄今为止唯一一座分区冠军。
可成为教练后,杰里.斯隆痛苦的发现,不是人人都和自己一样。
1981年,年轻的公牛一鼓作气,在杰里.斯隆的率领下再次杀入季后赛。
并且,还在第一轮干掉了纽约尼克斯。
当时,公牛也被称作一支充满希望的球队。
更衣室内,年轻的球员们也像现在这样意气风发。
可这一切都在第二轮被终结,公牛队遇上了不可一世的凯尔特人,被干净利落的4比0横扫。
球员们拼得很凶,防得很强硬。他们在场上流尽了汗水,拼到了抽筋。
但在凯尔特人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不过当时,所有人,包括杰里.斯隆自己都觉得,那就只是一次失败而已。
公牛仍是一支充满希望的球队,明年我们就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