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男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如同古希腊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肌肉上,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脸上戴着一个从哪个旧头盔上拆下来的简易铁面罩,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愤怒的眼睛。
队长下意识地举起那根长矛,长矛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向男人的心脏。
「锵!」
勒那根精钢枪头一触碰到男人皮肤,就像是撞上了金刚石的牙签,寸寸崩断,崩飞的碎片甚至划伤了队长自己的脸颊。
男人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格挡。
他就那样用胸膛接住了这一击。
恐惧。
最原始的恐惧浇透了这群暴徒的天灵盖。
「刀枪不入……这……这怎么可能?!」
「流言是真的?!」
「扑通!」
刀疤带头跪了下来,接着是整队骑士。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都是男爵逼我们的啊神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蠕动的蛆虫,面罩下传出一个冷硬如铁的声音。
「我不杀你们。」
骑士们松口气。
「但也不会原谅你们。」
克拉克伸出手,轻易地将那个刀疤像是拎一只鸡仔一样提到了半空。他盯着那双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砸下的重锤: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躲在城堡里的光头领主。」
「他的恶政……到此为止。」
「如果不收手,这就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