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常年混迹网吧、视红烧牛肉面为珍馐的衰仔来说,快餐也能是米其林三星的享受。
「吃快餐不就好了?我看那个双层吉士堡挺顺眼的。」
「不行!绝对不行!」
克拉拉严词拒绝,她对于食物有着某种极其古怪的执着,大概是继承自堪萨斯那位叫玛莎的农妇。
「第一次来家里怎么能吃垃圾食品?这是对肯特家待客之道的侮辱!」
她不由分说地走过来,两只手推着路明非的背把他往卫生间里塞。
那手劲大得离谱,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能在地板上摩擦出两条车痕。
「去去去,先去洗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哎!等……等一下!」
路明非死死扒着门框,像个即将被扔进开水的螃蟹,「大姐!洗澡倒是没问题,但我没换洗衣服啊!」
唰...
一道残影闪过,掀起的气流差点把路明非吹飞。
只有几个呼吸的速度,回到家中的克拉拉手里已经多了一件红黑格子衬衫,一条大裤衩。
「隔壁超市买的...」
她把衣服塞进路明非怀里,「将就穿,我都闻到你身上一股下水道的味道了!」
「这是不可抗力的...」
路明非抗议了一句,然后乖乖解下背上那柄一直硌着背脊的银剑,将其暂且靠在沙发一旁。
克拉拉瞥了一眼那把剑,特别是上面的...
眼神有些疑惑,但在听着浴室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后,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相较于韦恩庄园来说过于简陋的客厅,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