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充满了蛋糕甜味和孩子欢笑声的午后来说。
时间总是很快的。
修女最终还是出现了,她是个面容和蔼、有着一双即使熬了一整夜红血丝也依然温柔眼睛的老太太。
她不停地擦着手上的面粉,想要握住路明非的手表示感谢,却又怕弄脏了他那身看似普通实则可能是某个大牌的连帽衫。
路明非没让她纠结,大大方方地握了上去。
修女掌心里那层因为洗多了盘子而粗糙的老茧让他想起了福利院外那棵被风吹雨打了百年的老橡树。
「别送了,院长。」
「还有,记得让那个叫杰克的小子少看点鬼故事,多喝点牛奶。」他挥挥手,转身走出了孤儿院的大门。
嗡——
屏幕适时亮起。
来电显示:Bryce。
「今晚八点。有一场慈善晚宴。」
没有寒暄,女人甚至没问他这一天去哪鬼混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作为韦恩家族的远房亲戚,你需要出席。这次不是冰山俱乐部的玩闹,是真正意义上的社交首秀。」
如果是平常,路明非或许会问上几句,你会出席吗,我一个人有点怂,能不能让阿福陪我之类的话...
但这次他却只是轻声道,「……嗯。我知道了。」
「......」
盯着手中的手机,布莱斯沉默了片刻。
这次是转抑郁了?
她挥挥手。
一旁的女助理心领神会,当即便去准备起晚上要用的晚礼服。
……
酒店,更衣室
路明非立在房间中央,双臂平举,像个等待被钉上十字架的受难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