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承认自己输了,半分都不承认!
他输的从不是实力、天资,更不是对忍宗的付出,只是输在了父亲那偏到天边的私心!
是大筒木羽衣这个所谓的父亲,偏心护着阿修罗,才将他所有努力,尽数抹杀!
那踏马不是自己爹!
只是自己的生物爹。
因陀罗单手扶额,额角青筋暴起,烛火光晕在他狰狞的面容上明明灭灭,映得写轮眼愈发猩红可怖。
洞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在山洞中反复回荡。
那一夜,他枯坐石座,辗转反侧,思索良久,将半生付出与坚守一遍遍翻涌。
他改良查克拉、传播印术,让忍宗站稳脚跟、威震四方,所有的心血,竟只换来这般结局?
不甘心!他好不甘心!
“我因陀罗……究竟该怎么办……”
因陀罗喃喃自语,空洞又绝望。
缓缓地,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抚过滚烫的眼瞳,触碰到那代表至高力量的三勾玉写轮眼。
冰凉指尖撞上滚烫瞳仁的刹那!
一股极致的暴戾与杀意,骤然从心底炸开,席卷所有不甘与痛苦!
怎么办?
唯有杀!
只有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