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唐子君沉重而冰冷的身体死死护住,小脸埋在污浊的地面和唐子君袍子的阴影里,视野瞬间被黑暗笼罩。
她能感受到唐子君身体传来的异常能量,随后一阵危机感就浮现在了她的心头。
琐琳的机械眼摄像头瞬间收缩到极限焦距,捕捉到了唐子君身后那扇铁门的方向。
下一秒一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开山裂石的恐怖爆炸,毫无征兆地在那扇厚重的合金铁门处炸响。
刺目的火光和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吞噬了整扇大门,坚硬的金属像纸片一样被撕碎、熔化,化作致命的碎片和灼热的金属流,裹挟着浓烟和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内外猛烈喷射。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灼热的金属屑和碎石,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在唐子君撑起的阴影屏障上,唐子君的身体在冲击下没有任何移动。
手握卡牌,漆黑的阴影瞬间将绝大部分冲击和致命的破片隔绝在外。
巨大的声浪和震动让椰迪耳膜剧痛,世界瞬间失声,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和心脏狂跳的轰鸣,她被震得头晕目眩,本能地死死闭上眼睛蜷缩起来。
火光与浓烟稍稍散去,透过唐子君袍子下摆的缝隙和弥漫的烟尘,椰迪和琐琳看到了令人心悸的景象。一群身穿纯白色长袍的身影,就像是从烈焰中诞生的苍白鬼魅,踏着被炸开的,还在燃烧冒烟的金属废度墟,踩着灼热的地面,步伐整齐划一地涌了进来。
他们的白袍一尘不染,在火光和硝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好似裹尸布一般。
袍子下摆绣着纪元教会那标志性的猩红徽记,每个人的脸都隐藏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中,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兜帽深处,闪烁着冰冷、毫无感情的猩红电子义眼的光芒。
他们装备精良,绝非普通的信徒,手中持有的是闪烁着危险能量光芒的脉冲步枪和霰弹枪,枪身上同样蚀刻着教会的徽记。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两人,双手平举着造型奇特的“嗡鸣’作响的装置一一那是精神压制场发生器,正散发出令人烦躁的低频精神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