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嗤笑一声,轻轻摇头:“不不不,咱们的账还没算清!”
“你家去我家偷的东西是还给我了,可我那天挨的打呢?这笔账怎么算?”
施春雷脸都气绿了,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得之前被砸伤的肋骨一阵抽痛,说话都带着颤:“到底是你挨打,还是我们挨打?”
陈大山压根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往下说:“这些天我都没法干活挣钱,只能在家里养伤!”
“你说我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脖子上挂着几道指甲印,而且一看就是女人挠的,还怎么出去见人?”
“让人瞧见了,不得以为我是耍流氓被抓了现行?”
他话锋一转,露出副委屈模样:“而且这事儿还真就让我媳妇误会我了,怎么解释都不听,当天晚上就回了娘家,到现在都还没回去!”
“她那脾气可是犟得很,被你们这么一闹,我只怕是连媳妇都没了……”
施春雷脑子嗡嗡响,说话的声音都要劈叉了:“照你这么说,要是你媳妇不跟你过了,我还得赔你一个媳妇?”
他总算是看明白了!
眼前这人,就是专门来欺负人的!
陈大山一脸“大度”的样子:“赔媳妇就算了,你们赔的,我也不敢要!”
“这和光街谁不知道你家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跟你们有关的人,谁敢沾边?”
他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施芸芸,那嫌弃的眼神,把施芸芸气得把牙齿都咬得“咯吱”响。
“这样吧,都是街坊,你们给我赔点钱,这事就算两清了!”
陈大山话锋一收,算起了账:“我才二十多,脖子上可不能留疤,好药得用上,想恢复得快,还得买营养品补身子。”
“这几天被你们气得觉都睡不好,安神的东西也得备着。”
“还有误工费!”
“我手头好几个买卖,分分钟上百块的进账,在家养伤少赚多少?真是越想越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