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也过了把仗势欺人的瘾,直接反客为主,招呼施家三兄妹坐下。
施春雷捂着自己还在疼痛的胸口,和施春雨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忌惮地看向陈大山。
倒是施芸芸,不知哪来的底气,又硬气起来,咬牙切齿地喊:“大哥,你跟他废什么话?就是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芸芸,闭嘴!”
施春雷打断施芸芸的话,狠狠瞪了自家小妹一眼。
一点脑子都没有!
咱妈、咱二伯,还有老三、老四全都进去了,还不知道收敛!
还以为跟以前一样,有二伯和妈在家护着她呢?
陈大山淡淡地瞥了施芸芸一眼:“小姑娘家的,动不动就咋咋呼呼,实在是惹人厌!”
“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那天怎么跪在我面前哭的?”
“多听你哥的话,往后在外面也能少挨点打……”
“你……”施芸芸气得直喘粗气,最终却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见这几人都安静了下来,陈大山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胡搅蛮缠,欺负街坊邻居!”
“今天上面来找你们,是为了说正事!”
“那天太乱了,公安同志来得急,走得也急,而且很多事我都不好多麻烦他们,只能自己来说了!”
施春雷瞪着陈大山,气得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想怎么样?”
“我妈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家的东西也全都还给你了!”
“你别欺人太甚!”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