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一夜未归,那些人大概率会先在村里找。
要是一直找不到,很可能就会发动村民一起找,甚至是去镇上报公安……
“必须在事情闹大之前,把那个人的嘴撬开!”
陈大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当即加快脚步回到了家里。
片刻之后,那屋子里就回荡起了痛苦至极的“呜呜”惨叫,一直持续了近一个钟头。
听到外面有人拍门,陈大山才若无其事地关上房门,出门去了院子里。
三队的吴腊梅她们来上工了!
都是熟手,根本不需要陈大山多管。
只是给她们打开了厢房的门,又去隔壁老房子那边打开锁着的大门,带着她们把干茶搬了过来,她们就麻利地忙活了起来。
等她们开工,陈大山再次进屋跟刑开军“讲道理”!
这人的嘴巴被他塞得严严实实,也就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声。
明明就能听到一群女人在外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偏偏无法求救。
没过一会儿,高彩霞她们几个做衣服的人,和打家具的木师傅也都来上工了!
院子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愣是没谁发现新房深处的房间里关着一个人,也没谁注意到陈大山动不动就会消失一段时间。
而让陈大山有些诧异的是,这一天下来,村里也是安静得很。
调研组的其他人,根本没像他想的那样到处找刑开军。
就好像没发现那人不见了一样,继续由李树根带着田间地头地跑,偶尔还去山里看一看,各自拿着个笔记本,有模有样地记着什么。
陈大山“做贼心虚”,没有去问。
耐着性子等到了傍晚时分,他才终于听到李大力媳妇扯着嗓子朝李树根喊:“树根叔,今儿咋没见那位刑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