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还瞅见他跟着你们一起记东西呢,今个咋就没见人了?”
端着一碗饭蹲在门槛上的陈大山伸脖子一望,就听见远处的李树根随口应了一声:“刑专家有点急事,昨晚就走了!”
李树根说着就看向了其他几个调研组成员:“要不咱们还是去镇上打个电话问问吧?”
“那个点了还非要走,还不让你们开车送,可别出啥岔子!”
话音刚落,那姓周的眼镜男,便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刑开军同志是当过兵的,做事向来利索又有分寸,哪轮得上咱们操心?”
“来的时候他就给咱们说了,家里有点急事等着他回去处理,随时都有可能走!”
“而且他还是从别处借调过来的,不是咱们县局的人,想打电话问都不知道打给谁……”
听到这番话,陈大山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想岔了!
自己怕被人发现,刑开军又何尝不是个见不得光的?
可惜刑开军只考虑了突然离开时不被人怀疑,根本没想过失手以后向人求救的情况。
毕竟人家不仅身手过人,而且还是装备“豪华”!
手到擒来的事儿,谁会去想失败了该怎么办?
想通了这点,陈大山端着碗往院子里走时,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
刑开军的骨头确实够硬!
不过面对着陈大山的手段,却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硬!
时间再次来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此人脸上就已经没了之前的狠劲,神情恍惚地看着陈大山,如同是在看着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