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乃国之栋梁,更是治的老师。”
“父皇说了,太师为大唐开疆拓土,居功至伟,今日这马车,当由孤来驾,这路,当由孤来引。”
“这是父皇的意思,也是学生的一片心意。”
许元只觉得头皮发麻。
李世民这一手,玩得太绝了。
这是在给他造势,也是在给李治铺路。
让太子执鞭坠镫,这是要把尊师重道演到极致,同时也是在告诉全天下,许元就是李治最坚实的后盾。
“殿下,这不合规矩。”
许元皱眉,语气严肃,“君臣有别,若是传出去……”
“太师!”
李治打断了他,那双年轻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天下是父皇的,规矩也是父皇定的。”
“既然父皇让孤来接,那这就是最大的规矩。”
“况且……”
李治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崇拜,“若是没有太师在西域的一剑定乾坤,哪有这长安城的歌舞升平?治虽然没上过战场,但也知道,这一鞭子,太师受得起!”
许元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历史上的唐高宗李治,总被人说是懦弱。
但在许元看来,这小子心里透亮着呢。
“殿下什么时候到的?”
许元不再矫情,既来之则安之,若是再推辞,反而显得虚伪。
李治见许元不再反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边撩起车帘,一边随口说道:“也没多久,辰时刚过就来了。”
辰时刚过?
现在已经是午时了!
这小子在寒风里足足等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