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眼了’这个念头共同充斥在他们脑海中。
温雅从始至终表现的都太正常不过了,谁会想到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女人,不去危害社会,选择当什么家庭主妇啊!!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们绝对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逃跑。
最后。
温雅平静踩住还能勉强说出话的男人的脸颊。
他浑身一激灵。
“你雇主的目的是什么?”她弯下腰,笑着问。
察觉到脸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脸部被摩擦的疼痛让男人已经语无伦次了,“他、他要我们……拿到那个女孩……有、有发根的头发……或者,或者取点皮肤组织……有、有血液更好……”
温雅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从冰冷转换为错愕。
她就算是再迟钝都能意识到——
这不就是想验DNA吗?
把目的问出来后,温雅拍了拍手,微笑:“多谢你们的知无不言。”
看在他们回答自己问题还算爽快的份上,温雅决定大发慈悲的痛快了解掉他们。
在母亲动手的前一秒,沈寻已经拉着沈衣转身跑出了小巷。
两个孩子背对着里面,骨骼被踩断的声音从身后不断传来,听得人脊背发凉。
沈衣听着逐渐归为平静的动静,问了个有点傻的问题,“他们怎么样了?”
“可能有点死了吧。”沈寻老实回答。
温雅刚好听到这段对话,她甩了甩手,笑眯眯的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放心吧宝贝,如果疼他们是会说话的,没说话就说明不疼。”
“妈妈,”沈寻严谨纠正她的措辞:“不说话是因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