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不是不疼,是死了。
温雅骄傲:“有区别吗?确实不疼啊,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应该夸我善良才对!”
母亲神奇的脑回路让沈寻哑口无言。
“等等等等,”唯一的正常人沈衣打断他们:“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再讨论这么恐怖的话题了吧。”
总感觉自己全家像在犯罪团伙群聚后,在认真复盘杀人后续啊!
温雅耸肩。
一番折腾之下回到家后,她先将两个孩子赶去写作业,又给远在国外沈思行打了个电话。
“老公,我们今天被人跟踪了,我还以为是你扫尾不够干净留的一点麻烦,结果目标是我们女儿。”
“太奇怪了吧,小衣一个孩子能惹什么人呢?”
“那个人姓宋,我怀疑就是那宋观砚,说起来这人可真奇怪……他自己没女儿吗?盯上我们的女儿。”
温雅碎碎念了一大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明白了。”沈思行的声音罕见地褪去了平日的懒散,带着某种冰冷的质感,“我再查查他。”
挂断了老婆的电话,沈思行揉了一把脸,连忙调出了所有关于宋观砚的社会关系,家庭关系,以及各种隐秘的医疗记录和出行轨迹。
他有点脸盲。
虽然这样说很抱歉。
但人杀多了,确实不太记人。
所有人在他眼里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每次他都需要反复确认目标。
小孩子在他眼里就更是长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