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沈寻、沈闻祂这两个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比那两个加起来还要危险。
一般来讲,宋思君情绪还算稳定,可只要一碰到有关于沈衣的事情,他就控制不住的想哭。
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她真的能在这种家庭中得到幸福吗?
“诶,你这个孩子小小年纪,怎么想法这么极端呢?”
冷不丁从一个小孩嘴里听到这种危险词汇,她挑眉,不禁失笑。
自己又不是什么杀人魔。
——极端吗?
这个形容词让他骤然一笑,笑容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
“但您应该也知道吧?”男孩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才是她的亲弟弟。”
温雅的目光微微凝固。
宋思君继续说,着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只有血缘关系才是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再怎么自欺欺人,其实都是外人。”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雅一瞬间平和的目光沉下了下来。
“我真的会掐死你的小朋友,敢这么挑衅我。” 她轻柔撩起耳边的发丝,语气温吞,“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无数的动乱和死亡发生,即使你是宋观砚的儿子,他也拿我没有办法的。”
“你今天死在这里,也只会被判定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