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我是对你来讲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温雅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将手放在他脖子上,很脆弱,轻轻一掐就会断了声息,她表情冰冷,“一个聪明的孩子可不会像你这样不知死活。”
宋思君就是在故意激怒她。
他很好奇。
沈衣在她眼里有多重要?
太阴间的人,可养不出来正常孩子。
他希望她能在爱里长大。
而不是这种……奇怪的家庭。
宋思君迎上她的目光, 即使被掐住,他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很快就低下了头,透着一股子无所谓的温顺。
要杀了自己吗?
如果到杀人的地步了。
是不是说明,她还是很在意沈衣的?
温雅低头,一言不发审视着眼前这个小男孩,忽然地,一点点松开了手。
她只是想吓唬他一下。
温雅从始至终就没什么大志向。
她追求的只是一个安稳的家庭。
年少时孤身一人,让她感觉自己曾像是四处漂泊的浮萍,无所凭靠。
没有根,没有归宿,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活着。
只有家庭能让她安定下来。
所以,即使能做到不被发现,她也不会冒任何的风险对这个孩子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