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
扶苏却淡淡一笑,“其实是一码事。”
“你要刺杀嬴政,无非就是想推翻暴秦。”
“但正如我当初所说的那样,倘若新朝比暴秦还要残暴,那该如何!”
“倘若新君比嬴政昏庸,又该怎么办!”
“你想推翻大秦,无非就是想还天下一个太平,还百姓一个公道。”
“我也是如此啊,只不过,我与你不同的是,我要推翻的不是大秦,而是旧政。”
“你看,就拿中阳县来说,门阀氏族哪有一个好东西。”
“我杀县守,实则杀的是压在百姓心头上的黑云。”
“我诛田氏,实则诛的是门阀氏族的专横特权。”
“当然,我不可能把所有的门阀氏族都杀干净。”
张良挑眉,他觉得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极为关键的点,却又有些模糊。
于是,张良追问道:“这是为何?”
扶苏一把搂住他,“门阀氏族,就是盘踞在中阳县的硕鼠。”
“县守,是守门人,却是个与硕鼠同流合污的守门人。”
“如果我把所有的硕鼠都杀了,那原本属于硕鼠的位置就会空出来,也一定会有新的硕鼠成长起来。”
“可这些门阀氏族早已贪得盆满钵满,因此反而会变得有分寸,知进退。”
“他们可舍不得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业毁于一旦。”
“可新成长起来的那些,就不一定是硕鼠了。”
“也极有可能是饿狼!”
“你试想,百姓面对硕鼠尚能生存,可面对饿狼,又该怎样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