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工干得非常起劲儿。
瞧见有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县卒赶忙吹响胸前的号角,其余县卒搬来拒马桩,挡在必经之路上。
然而,片刻后,他们看见了奔腾而来的百余骑兵。
这下,所有县卒的脸上都挂着一抹凝重!
虽说有拒马桩能依仗,可单凭他们这数十人,根本无法抵挡百余骑兵!
等骑兵到近处后,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为首县卒赶忙下令,搬开拒马桩,因为他已认出扶苏公子的身份。
窑工们也纷纷向骑兵队伍挥手。
扶苏颔首回礼,却未勒马。
片刻后,百骑停在城门外,一骑驰向县守府。
然而,扶苏还是晚到了一步。
他下马后,瞧见县守府外已围满了从咸阳来的儒士。
张良站在门口,双眼瞪得滚圆,眼里爬满了红血丝,使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挂上了一抹诡异的红。
他双手紧攥着,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
扶苏刚一靠近,就听到了从儒士口中喷出的狂妄之言。
“张良,你一旧国遗民,何德何能位居县守之位!”
“依老夫来看,你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让扶苏把这县守的位置交给你!”
“你给了扶苏多少好处!”
扶苏站在人群外,嗤笑一声。
这人,他认识,是淳于越的得意门生,更是世家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