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笙瞪圆了眼,张大了嘴,不敢置信走上前。
张良亦是身心俱震!
云绢之贵,寻常人家难以消受,就连那些二流的世家想要购买,也需耗费重金,并搭上一份儿不小的人情。
他万万没想到,大哥竟能用这么一堆破烂制出纸!
这可是足以暴富的方法啊!
扶苏把纸递给赵南笙,“赵先生,本公子做的这张纸,可还入得了您老的眼?”
赵南笙都被惊呆了,下意识点头,“不错,不错。”
他可能都没听清扶苏说的是什么,这回答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震惊。
他缓缓把纸举过头顶,不敢置信地就这么一直看着。
扶苏笑而不语,而是让一位小儒士去取来笔墨。
待小儒士回来后,扶苏这才拍了拍赵南笙的肩膀,使他回神儿,“赵先生,纸张如何,一写便知。”
赵南笙深吸一口气,把纸还给扶苏。
扶苏瞥了张良一眼,“二弟,你来写。”
张良双眼一亮,也不推辞。
因为能在纸上书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种别样享受。
握住笔杆,张良抬头看向扶苏,“大哥,写什么?”
扶苏搓着下巴,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就写四个字。”
“民生。”
“民声。”
然而,握住笔杆的张良,却迟迟不肯动笔。
因为大哥说出的这四个字,听着简单,实则蕴含着无数的意思。
还是赵南笙拿过张良手中的笔杆,以龙飞凤舞之字,在纸上写下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