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茶盏,则被她忘在这里。
将闾尴尬一笑,“夏郡守。”
夏檗拱手上前,“下官见过公子。”
面对夏檗,将闾脸上不再有先前那般微笑,“夏郡守来此,所为何事?”
夏檗笑而不语,只是从怀里抽出一张笙宣,递给将闾。
将闾一脑袋问号接过笙宣,可当他看见上面的内容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片刻后,将闾把笙宣攥成一团,狠狠摔在一旁,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愠怒,“夏郡守,你为何要让本公子看这东西?”
“你有何居心!”
可让将闾没想到的是,夏檗听到他的这番话后,反而嗤笑一声,“公子若不知下官所想为何,那下官就此离去,日后再不打扰。”
将闾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当初的民变,可以说是夏檗间接挑起来了!
而将闾,是那背锅之人。
但又能怎么办,他是奉旨来此监军,无论此地出了什么事儿,负责任的都是他,与旁人无关。
将闾有苦说不出。
见夏檗离开,将闾冷哼一声,没有阻拦。
可就当夏檗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将闾,“哦,对了,下官有一事,忘记告诉公子。”
将闾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上。
夏檗轻笑一声,“下官长女青儿,就要与布山县巨富之子订婚。”
“到时候,公子可要赏脸观礼。”
将闾闻言,面色骤变,快步上前,攥住夏檗的衣领,怒声道:“为何要让青儿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