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是,此人心思细腻,且疑心极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改一次联络暗语。”
听着公孙炽的话,扶苏的脸色,也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司马贤他见过,可看上去,远没有公孙炽精明。
“不过……”公孙炽突然开口,“下官觉得,司马贤既然要布下探子,定会从上至下,每个阶层皆布下探子。”
“因为消息往往会在不同的层级传播。”
扶苏挑眉,“比如?”
公孙炽晃晃悠悠,“若下官是司马贤,布下的探子,必然会是一方实权官员身边的人。”
“而且还是微不足道的人。”
“这样一来,既能得知重要消息,又不至于惹人注目。”
“比方说这上郡郡治县,若是下官操作,这探子,绝不会是郡守或郡丞,因为二人身份太过招摇,容易引起他人怀疑。”
“可郡守或郡丞身边的书吏,很有可能就是探子。”
公孙炽的这番话,给扶苏打开了新的思路。
转头看向齐桓,扶苏却瞧见,齐桓隐晦地点了点头。
看来,公孙炽说的,是真话。
扶苏搓着下巴,“公孙大人,若司马贤想要害一人的话……”
听得此话的公孙炽,诧异了一瞬,而后大手一挥,“公子放心,司马贤还不屑于做这等事。”
扶苏闻言,来了兴趣,“哦?这是为何?”
公孙炽开口解释,“司马贤虽说心眼子多,可暗中使绊子这种事,他与我一样,都不屑做。”
“大家都喜欢在明面上掰扯问题,用下作手段,当真可耻。”
说完,公孙炽又满饮一口,而后竟直接栽倒了。
瞧这喝醉的齐桓,扶苏无奈一笑,“什么酒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