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
经过范增这么一说,扶苏也是后知后觉。
是啊,赵高在咸阳经营多年,做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否则也不会深得父皇信任。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又怎能让一个边郡医馆的医者,知晓其真名!
未免太刻意了!
扶苏搓着下巴,“所以,徐缓临死前喊出的‘咸阳赵’,不是招供,而是栽赃。”
“不错,”范增接过话茬,“而且,还是颇为拙劣的栽赃。”
“但正因为拙劣,才显得真实。”
“谁会觉得,温文尔雅的公子高,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扶苏点头,表示认同。
接下来,没人再说话。
主帐内,只有扶苏踱步的声音。
因为他在思考,并在脑中,把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片刻后,扶苏得到了答案:一箭三雕。
这才是公子高的真实用意。
扶苏冷笑一声,“好一个公子高。”
“本公子的这个弟弟,藏得够深啊。”
说完,扶苏撇了范增一眼,“既然范老先生已经看破,可有破解之法?”
范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倒了一觞酒,却没喝,只是端在手里,轻轻晃荡。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范增才缓缓开口,“破解之法,说难不难,说易,却也不易。”
扶苏不急,也不恼,洗耳恭听。
一饮而尽后,范增开口,“其实,只需公子做三件事即可。”
扶苏点头,“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