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凭借现有的步兵和精良的装备,两万对十万,不一定赢,但绝不会输。
不多时,简单的营帐搭好了。
主帐,位于山顶,却孤零零的。
帐内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刚刚制作而成的桌案。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扶苏将云绢舆图平铺在桌案上,凝视着此地的每一处细节。
齐桓环抱绣春刀,安静地站在扶苏身后。
凝视了片刻,扶苏微微皱眉,摆手示意齐桓也来看一看。
待齐桓走过来,扶苏指着虢河下游塞外与大秦的连接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这里堵上?”
齐桓凝视片刻,摇了摇头,“河滩太广,无法封堵。”
扶苏闻言,叹息一声。
那就没办法了。
其实扶苏的打算很简单,若能堵住下游的河滩,使冒顿无法从此地通过,那么他就可以借助虢河的湍流水势,于此对峙。
匈奴擅齐射,却不擅水性。
然而,扶苏的这个计划,落空了。
可就在这时,扶苏注意到了一点,使其瞳孔骤然收缩,“齐桓,这个浅滩的位置,有些眼熟啊。”
齐桓看着扶苏手指的地方,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若末将没有记错的话,虢河下游,紧挨着流沙。”
“在下面,就是月氏的原住地。”
扶苏点头,若有所思。
片刻后,扶苏开口,“派人去请月氏王。”
齐桓闻言一愣。
扶苏继续开口,“请月氏王来此,就说本公子,有要事与他相商。”
齐桓领命后,转身离开。
不多时,齐桓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