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檗苦着脸,“回公子,罪臣家有一女,若公子不嫌弃,罪臣可让小女为奴为婢,侍奉公子。”
夏檗说的,自然是韩信送去的大礼。
夏青。
可听得夏檗的这句话,将闾却脸色一沉,怒瞪夏檗,“匹夫!”
“你已答应过我与青姑娘之事,又怎能允诺他人?”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怎能如此言而无信!”
听着将闾的苛责,夏檗苦笑一声,“将闾公子,如今你我同是阶下囚......”
“罪臣此举,是为了给小女搏一条活路啊......”
“狗屁!”将闾的怒斥声,在大厅中回荡着。
夏檗那张老脸上的苦笑,更深了几分。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狗咬狗,一嘴毛啊。
“将闾公子,”夏檗蠕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沙哑得很,“罪臣何曾‘允诺’过您?”
“罪臣只说过,小女要与巨富之子订婚......”
“那是为了让公子看清现实,为了让公子明白,您一个被发配边郡的公子,是保不住任何人的!”
将闾闻言,双目赤红,就要走向夏檗。
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被站在他身后的甲士死死拉住,再无法前进一步。
“匹夫!”将闾嘶吼着,挣扎着,“你当日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难道全是假的?”
“什么‘弃子’!”
“什么‘后手’!”
“什么‘助我一臂之力’!”
“难道全都是骗我的?!”
夏檗闻言,叹息一声,垂下眼帘,不敢与将闾对视,任由他叫骂。
直到片刻后,或许是将闾骂得累了,便不再骂了,只是他那双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夏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