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把十五万后勤甲士派回家,把主力调得七零八落,这就是他‘用兵如神’的结果?”
蒙毅顿时语塞。
司马贤双眼已转,拱手轻声道:“陛下,末将的探子回报,据说韩信这半个月,把方圆三百里的地形走了十几遍。”
“并且,韩信派人去上游筑坝,派李信埋伏在谷中,派吴罘绕到匈奴背后......”
“每一步,似乎都算得格外精细。”
嬴政沉默片刻,而后开口,“你觉得,这逆子能赢?”
司马贤迟疑一瞬,缓缓开口,“末将......”
“不知道,也说不好。”
“但臣知道,扶苏公子,信他。”
听得这番话,嬴政怔了一瞬。
扶苏这逆子,信他。
哼!
可一想到此处,嬴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逆子,竟敢把三十万大军的指挥权,整个关中的安危,甚至自己的命,都交到那个叫韩信的手上。
凭什么?
就凭此人在沛县小院里的一番话?
就凭此人在舆图上画的几条线?
叹息一声后,嬴政缓缓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焦虑和怀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嬴政眉头一皱,冷声开口,“传旨。”
三人同时抬头。
“告诉王贲,”嬴政沉声说着,“让他率部,星夜兼程,驰援关中。”
李斯闻言,愣了一瞬,“陛下,这道旨意已经传过了。”
“王贲将军远在巴郡,千里驰援,恐怕来不及......”
嬴政冷哼一声,“再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