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终归是蛮夷。
李信怔了怔,眼底满是诧异,“大将军的意思是......”
韩信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虢河上游的方向,那里,是鹰愁涧。
片刻后,韩信开口,“上游的水坝,蓄了多少水?”
站在他和李信身后的传令兵闻言开口,“回大将军,鹰愁涧已蓄水三日有余。”
“按苟营总的估算,水头可达三丈,足以淹没下游三十余里。”
听着传令兵的回报,韩信点了点头。
站在他身旁的李信则是一脑袋问号。
大战在即,蓄水干什么。
可在韩信看来,蓄水三丈,足够了。
“传令下去,”韩信沉声开口,“鹰愁涧那边,一旦匈奴骑兵全部入谷,立刻点火为号。”
“同时,掘开水坝,席卷匈奴。”
“喏!”传令兵闻言,拱手领命后离开。
听得这番话,李信震惊万分。
他是万万没想到,仗,还能这样打!
由此,他开始佩服眼前这位年轻的大将军。
看来,扶苏公子的眼光,的确毒辣!
与此同时,虢河上游,鹰愁涧。
左贤王呼衍苍牙已带三万骑兵赶到涧口,却驻扎在此,并未前进。
因为他收到的命令,是于明日清晨,涉渡绕后。
说实在的,对于冒顿的命令,呼衍苍牙心中还是颇为不服气的。
若非冒顿心狠手辣,否则,如今的大单于之位,有很大的概率是他的。
也就是说,冒顿的出现,夺了他的王位。
可眼前这条峡谷,太过狭窄,两侧山壁陡峭如削,若秦军在两岸设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