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日,夜郎和羌氐就连屠十数县。
没得办法,王贲只得率部与夜郎和羌氐作战。
至于英烈关,也只能等消灭夜郎和羌氐之后了。
这便是王贲传来的全部战报。
嬴政深吸一口气,“怎会如此?”
蒙毅叹息一声,拱手开口,“回陛下,末将以为,定是匈奴许诺了夜郎和羌氐,才会让二部如此不惜代价去拦截王贲。”
司马贤闻言,点头附和。
李斯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双眼不停地转。
嬴政皱起眉头,“咸阳还有多少甲士?”
听得此话,蒙毅面色难看,“回陛下,拱卫咸阳的甲士,不过万余......”
嬴政闻言皱眉。
一万甲士,实在是太少了。
即便全部调去英烈关,面对十余万的匈奴骑兵,也于事无补。
至于百越,即便现在传令......
距离太过遥远啊。
嬴政的手,渐渐攥成拳头,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片刻后,嬴政只能重重叹息一声,“哎!当真没有办法了?”
三位重臣听得陛下的这句话,纷纷默不作声,不敢接话。
说实在的,他们现在,只能祈求扶苏公子能挡得住匈奴。
此时的野狼谷中,喊杀叫骂声震天响。
匈奴深入野狼谷,李信率凤鸣军从两侧山坡杀出,与匈奴骑兵绞在一起。
环首刀与弯刀碰撞,虽斩弯刀,却也火星四溅。
凤鸣军的甲胄比匈奴的皮甲坚固,而匈奴的人数,是凤鸣军的数十倍之多。
一个凤鸣军甲士砍翻两个匈奴骑兵,却被第三个匈奴从背后捅穿了喉咙。
一个百夫长被三个匈奴围住,他拼死砍杀两人,最终被乱刀分尸。
李信浑身浴血,绣春刀都砍断了,只能抽出横刀,继续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