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项梁才压下怒火,沉声开口,“继续派人盯着太安城。”
“只要城破,第一时间找到羽儿。”
“活要见人!”
说到这儿,项梁顿了顿,狠咬后槽牙,“死要见尸。”
张定奇闻言心头一凛,拱手领命,“诺!”
泗水郡,沛县。
沛公刘季,站在县衙的大堂上,看着手中的战报,眉头紧锁。
“陈胜吴广称王了?”刘季喃喃着,“这两个泥腿子,倒是比老子跑得快。”
这时,从堂外传来一道粗犷的笑声。
是大步走来的雍齿。
每每看到他这张脸,刘季都会想到那几个离他而去的兄弟。
如今英烈关破,这些兄弟,可还活着?
雍齿随意拱手,大声开口,“陈胜吴广已称王,沛公也应如此啊。”
刘季白了他一眼,心头却一沉,“你懂个屁。”
“陈胜吴广先称王,全天下的目光,都会盯着他们。”
“大秦要打,也是先打他们。”
“比起称王,咱们不如再多占几个县。”
“多屯粮,多募兵,才是上策。”
说到这儿,刘季顿了顿,话锋一转,“丁狛何在?”
听得刘季这番话,雍齿面色一沉,敷衍拱手道:“在守县门。”
“这小子打仗虽然是把好手,可不太听话。”
“昨天带着三百人,愣是把县城北边那伙山贼给端了。”
“剿灭山匪,浪费兵力。”
“为此,老子还和他大吵了一架。”
听得雍齿这番话,刘季眯起眼,若有所思。
这个丁狛,只听他一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