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指了指湍急的虢河,“打算让你们在此处建一座桥。”
建桥。
苟戓这才放下心来,“不知吾师打算让弟子建哪种规模的桥?”
扶苏搓着下巴,眼睛转了转,“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大桥。”
前所未有?
听得这四个字儿,苟戓犯了难。
何为前所未有啊?
瞧得苟戓的面色,扶苏便立刻猜出他心中所想,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最起码能容纳千余甲士同时过河的大桥。”
听得吾师是这个要求,苟戓本就不大的眼睛,顿时瞪得滴流圆。
这实在是难住他了。
架桥并不难,可要想容纳全副武装的千余甲士同时行进的桥......
说实话,他造不出来。
瞧得苟戓那难看至极的脸色,扶苏淡淡一笑,“本公子倒是有建桥的办法。”
苟戓闻言,小小的三角眼儿顿时一亮。
因为每当吾师说这话的时候,就意味着,吾师将传授给他们能留名千古的技艺。
走到英烈关下,扶苏和苟戓站在事先让人在虢河畔挖好的大坑旁。
苟戓看着这个大坑,不明所以。
扶苏指着大坑,“先夯实泥土,用铁扎出模具,水泥混合砂石,浇灌在模具里。”
“以此为地基,当能建造出一座旷世桥梁。”
要么说苟戓机敏,扶苏只是这样简单的一番话,苟戓就窥出了些许门道儿。
见苟戓蹲在坑旁,皱眉沉思,扶苏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有了想法。
吩咐甲士保护这里但不能打扰到苟戓后,扶苏返回英烈关。
与此同时,太安城,议事大厅。
今日在这里的,并非六部官员,而是几个扶苏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