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以后,张楚义军,再无一人敢言出战。
章邯率部,就驻扎在紧邻陈郡的砀郡。
砀郡昌邑县,距陈县不过百余里,虽说章邯手下只有千余人,即便这样,仍无人敢去。
陈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如,先打砀郡?”
听得此话,吴广却摇了摇头,“不可。”
“砀郡守兵不少,若先打砀郡,必然会使咱们陷入焦灼之态。”
“若真如此,恰恰给了项梁机会。”
听得吴广的分析,陈胜也非常认同。
当下起义之部,看似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可背地里,都是各怀心思。
谁都不信谁!
这也解释了为何天下纷纷揭竿而起,却又龟缩原地。
尤其是现在,许多起义军都得到了‘始皇帝生命垂危’的消息,可就是没人去征讨咸阳。
都在观望。
都意图坐收渔翁之利。
沉默半晌的陈胜,沉声开口,“吴广,我总觉得蹊跷得很,心底也隐隐不安。”
听得此话,吴广诧异,“大王此言何意?”
陈胜凝视着吴广,“你不觉得,消息来得太过巧合吗?”
“英烈关刚破,扶苏生死不知,可恰恰在这个时候,始皇帝病重。”
吴广闻言,眉头一皱,事实的确如陈胜说的这般。
陈胜继续沉声开口,“而且,咱们起兵,项梁起兵,刘季起兵。”
“乱七八糟的义军,全都冒了出来。”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我怀疑,这一切,是有人在下套,故意让咱们往里钻!”
听完陈胜的分析,吴广的脸色,也在这一刻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