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项梁这么说,张定奇故作大喜,躬身拱手,“末将明白。”
泗水郡,沛县。
刘季看着同样内容的竹简,则是哈哈大笑。
站在他身后的众人,皆是不解。
啥事儿笑得这么开心?
天上掉媳妇儿了?
“这个陈胜,”刘季拍着大腿,“有意思!真有意思!”
雍齿在一旁瓮声瓮气,“去不去你倒是说啊,快拿个主意。”
刘季白了他一眼,撇嘴开口,“去什么去?去了给陈胜当炮灰?”
“此等傻事,咱们可不做。”
听得此话,雍齿挠了挠头,面露不解,“那咱就干看着?”
刘季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片刻后,刘季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丁狛,双眼一转,轻声开口,“丁狛,你说咱们,该去吗?”
丁狛沉默了片刻,拱手开口,“沛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刘季笑骂着。
对于丁狛,他是相当放心的。
丁狛不仅仅是攻打泗水郡的首功,眼下这支队伍,几乎全都是丁狛一个人拉起来的。
此时此刻的丁狛,是刘季的心腹。
而雍齿,处处想着压他一头,渐渐成了刘季的心腹大患。
“沛公想听真话,”丁狛抬起头,直视刘季的眼睛,拱手再言,“谁去荥阳,谁就是傻子。”
刘季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直拍大腿,“还是你说话中听。”
“有意思,有意思。”
“你是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听得这番话,丁狛没有直接开口,反而看向雍齿,和他身后的几个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