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的就是雍齿。
可雍齿却闻言一愣,“打荥阳啊!”
“不是说好了......”
“说好个屁,”刘季指着雍齿的鼻子,“谁跟你说好了?”
雍齿被骂得愣住了,竟忘记了反驳。
趁着雍齿发愣的间隙,刘季双眼转了转,“丁狛,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听得此话,雍齿来了劲,“沛公,凭什么啥事都问他?”
刘季冷哼一声,“怎么,不问他,还问你啊?”
“你......”雍齿张了张嘴。
刘季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问你你能想明白吗!”
“仗该怎么打,后勤如何补给,战法如何运用,你知道吗你!”
这番话,怼得雍齿哑口无言,只得怒哼一声,坐了下去。
可他看向刘季和丁狛的眼神儿里,充满了不悦。
丁狛没有搭理雍齿,而是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沛公,末将以为,现在该看的,不是咱们。”
“哦?”刘季挑眉,“此话何意?”
“该看的,是那几家,”丁狛拱手开口,“陈胜在攻荥阳,项梁在会稽郡,公子高在辽东起兵,胡亥和赵高已回咸阳。”
“当下局势,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起大乱。”
“而且,末将以为,谁先动,谁就是靶子。”
听得这番话,刘季双眼一亮,“你是说......”
丁狛拱手,点了点头,“末将认为,当下,只能等。”
“等他们先打起来,打得个两败俱伤。”
“只有这样,才有破绽!”
“到那时......”
说到这儿,丁狛的语气,陡然转冷,“才是咱们出手的时候。”
听完丁狛的这番分析,刘季盯着他看了许久。
足足过了半晌,刘季笑了,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丁狛的肩膀,“世间良将!世间良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