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信任呐。
见张定奇的脸上挂着犹豫之色,项梁眉头一挑,“怎么,大哥交代给你的差事,许你的权利,你不愿意?”
张定奇闻言,苦笑摇头,拱手开口,“并非如此......”
“大哥信任,愚弟受宠若惊。”
“愚弟愿为大哥效死。”
“可此等滔天权利,会不会惹得他人眼红......”
“从而给大哥带来麻烦?”
“这才是愚弟真正担心的地方啊......”
见张定奇是这番顾虑,项梁冷笑一声,直接将竹简和虎符放在张定奇的手上,“你无需担心。”
“若有人心生不满,直接让他来见我。”
听得项梁的这番话,张定奇才握紧竹简和虎符,重重抱拳,“既然如此,愚弟遵命。”
帐外,项伯的营帐。
项伯坐在桌案前,满面愁容。
他面前摆着美酒,可他却没有饮下的心情。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儒士,相貌英俊,双眼似刀。
此人,是项伯最信任的幕僚,蒯彻。
“主公,”蒯彻拱手开口,“楚公那边,如何?”
听得此话,项伯冷笑一声,“我那兄长,还是那副模样。”
“对项羽深信不疑,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甚至连张定奇的话,都要比我这个当弟弟的管用。”
话里话外,都是怨气。
蒯彻闻言,双眼频转,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主公,吾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项伯顿时来了兴趣,赶忙请蒯彻坐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