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扶苏双眼一凝。
因为他注意到,楼兰大臣身后,还站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官员。
此人是谁?
难道是楼兰大臣麾下官吏?
这个时候,楼兰大臣举起酒碗。
呼衍顿也端起酒碗,笑着开口,“这些时日辛苦大秦使者。”
“楼兰大臣,先干为敬。”
庄云闻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接下来,就是相当无趣的谈话。
可扶苏的眉头,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
楼兰王一直称病不出,分明是故意拖延?还是想试探大秦底线?
酒过三巡。
庄云放下酒碗,开门见山,“楼兰大臣,外臣这些时日,多次来访,可楼兰王始终称病。”
“外臣时至今日,都未曾见过楼兰王一面。”
“外臣奉将军之命,想要问一问,楼兰王到底何意?”
“是否愿意归顺大秦?”
这么长的一段话,呼衍顿跪坐在楼兰大臣身侧,轻声翻译。
时过片刻。
呼衍顿拱手开口,“大秦使者误会了。”
“楼兰王并非不想见使者,而是真的病了。”
“如今,楼兰国内,大小事宜,皆有大臣负责。”
听得此话,庄云的脸色一变。
又是这番拖延说辞。
忍着心中怒意,庄云又一次把大秦开出的条件重复了一遍。
不占土地,不抢百姓,开放商路,互利互惠。
呼衍顿赶忙翻译。
楼兰大臣一边听着,不时点头,不时摇头。
呼衍顿拱手开口,“大秦使者,你说的这些,都是以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