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屋内瞬间一静,空气像被人一把攥住。
谢贵脸色当场变了。
顾成眉头一抬。
朱高煦眼睛瞪大,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出城?
野战?
北平城里这点兵马,守城尚且要掰着手指过日子,如今要开门出去?
这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吗?
朱高煦好战,但他不是傻。
他想砍人,不代表他想被人砍。
谢贵眉头猛皱,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藩台,三思!”
“我北平城内守军满打满算一万出头,其中老弱、辅兵占去大半,披甲精锐不足四千,城外南军五十万大军,甲胄如山,人潮似海,我等出城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直白点说,便是送人头!”
这话直白残酷,没有半点遮掩。
一旁的朱高煦更是瞪大双眼,一脸匪夷所思盯着林川。
他性子直白,心里想什么脸上就露什么。
此刻满脑子都是一句话:藩台莫不是守城守疯了?
安稳守城就能赢,非要主动出去硬碰硬?赶着找死吗?
顾成年纪最长,沉稳老练,惊讶之后,很快压住情绪,拱手道:“藩台突然下令出城,必有缘故,还请明示。”
林川看了众人一眼,没有责怪。
换作谁,都该怀疑。